劍刃外的熾熱氣血,從無形的鬼兵身上劃過,卻只砍下了一股森冷的寒氣。
而受傷后身影更加虛幻了一些的鬼兵,則是帶著濃烈的渴望,沖進了趙誠的身體。
在一人一鬼碰撞的剎那,他們的身影沒有一絲停頓,瞬間便交錯而過。
但趙誠卻感覺跟在大夏天潑了盆冷水似,身上徒然一冰,體內(nèi)的氣血直接缺失了一大塊。
氣血缺失造成的空洞感,讓他的身體本能一僵。
借著這個難得的機會,前方涌來更多的鬼兵,一波鬼潮如浪般拍來,無聲穿透過他的身體。
徹骨的寒意在身體中蔓延,趙誠張口想要吶喊,卻被凍得連眼珠都轉(zhuǎn)不動,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幾道微弱的咯咯聲。
仿佛置身寒冰地獄,在體驗極致的酷寒之刑。
好不容易煎熬到所有鬼兵完成了侵犯,趙誠才臉色鐵青的單膝跪倒在地上。
此時,他體內(nèi)的氣血已經(jīng)跌落到不足之前一成,頭發(fā)上甚至凍結(jié)出了一綹綹冰霜。
維持著跪地的姿勢,趙誠微微側(cè)頭向后看去,能看到那些哄搶到氣血的鬼兵似乎得到了淬煉,身高變矮了很多,但鬼軀卻變得比之前更加凝實。
呼!
眼前煙霧涌動,當(dāng)先探出一根碧綠色的竹杖,而后又邁出一雙有些眼熟的靴子。
趴在地上的趙勾立刻認(rèn)出了,這是陳勝的鞋。
“大賢良師,我們父子是來你張家堡看病的,你為何要對我們突施毒手?
我趙家與平鄉(xiāng)縣的各家豪族世代聯(lián)姻,同氣連枝,你就不怕惹禍上門嗎?”
這個老東西在鬼兵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,在見到陳勝后卻立刻就有了膽氣。
但陳勝暫時沒空理會他們,而是看向了那群飽食一頓后轉(zhuǎn)過身來的鬼兵。
自從他現(xiàn)身后,鬼兵們的目光就全集中在了他身上,鬼眼中泛起兇光,似乎有噬主之意。
“鬼物果然兇頑不化,我不過是抽出了你們的生魂,把你們煉成了鬼兵而已。
這才多大的仇,多大的怨啊,至于記恨這么久嘛。”
為了【虎賁】職業(yè)的升級,這幾年來陳勝不定時就會出手清繳平鄉(xiāng)縣周邊的匪患。
在練兵和劫財之余,得益于那些煉精境盜匪的無私貢獻,還順手煉制出了這支兇威赫赫的[五猖鬼兵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