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察覺到陳勝的臉色越發(fā)難看,保長突然話鋒一轉(zhuǎn)。
“當(dāng)然,魏家是大戶人家,重六能入贅進(jìn)去也是好事。
只要進(jìn)了人家的門,吃香的,喝辣的,這輩子就不用發(fā)愁了?!?
“一輩子不發(fā)愁?”
陳勝冷冷一笑。
“只怕現(xiàn)在說得好聽,等重六拜堂成親后就要被釘進(jìn)棺材殉葬,以后四時八節(jié)香火不愁吧。”
孤莊村保長是可收了魏家錢,拍著胸脯保證過,一定能把冥婚之事辦成的。
此時見到陳勝的態(tài)度,保長干脆把臉一拉,伸出食指戳著他的胸口道。
“怎么?你朱家可是收了魏家三貫定錢定的親,難道還想悔婚不……”
啪!
陳勝抬手一巴掌把保長扇倒在地,往他身上啐了口唾沫道。
“我家的事,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插嘴,給我滾一邊去?!?
“你找死!”
在保長倒地的瞬間,一聲暴喝徒然響起。
保長的兒子原本老神在在站在一旁,想觀摩一下自己老爹怎么賺這筆喪良心錢,以后也好繼承保長祖份祖?zhèn)鞯募覙I(yè)。
沒成想,往日老實巴交的朱重五竟跟吃熊心豹子膽似的,敢打自己老爹。
這還得了,竟然反了天了。
一向把孤莊村看做自家地盤的保長之子,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握緊拳頭便向陳勝沖去。
“敢打我老子,你當(dāng)我是擺設(shè)嗎?”
力大而拙,莊稼把式,破綻百出。
陳勝在心里閃過這樣的念頭,身體已然微微一側(cè),讓過打來的拳頭,雙手一并捉住他的胳膊,一個反身過肩摔,便把這個壯年漢子摔倒在地。
緊接著,陳勝抬腳蹬在保長兒子的胸膛上,雙臂發(fā)力一扭,只聽“咔啪”一聲,就將一條胳膊上的筋骨盡數(shù)錯位,扭成了難看的麻花狀。